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索赔 on 星期五财论</title><link>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tags/%E7%B4%A2%E8%B5%94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索赔 on 星期五财论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Thu, 17 Sep 2026 06:07:36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tags/%E7%B4%A2%E8%B5%94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操纵犯坐了牢，当年的“同伙”回来要钱：古鳌科技被索赔4224万</title><link>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posts/caozongfanzuolelao20260917/</link><pubDate>Thu, 17 Sep 2026 06:07:36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posts/caozongfanzuolelao20260917/</guid><description>前实控人操纵自家股票，判了6年，罚金400万。人刚进去，两个“投资者”捧着4224万元的账单找上门。古鳌科技看了一眼诉状，反手甩出一句话：你们用的账户，就写在刑事判决书的操纵账户名单里。是受害者，还是当年的同伙？法院还没说话，A股的荒诞已经写满了。
01 一张诉状，两个身份 9月16日盘后，古鳌科技（300551.SZ）公告：公司收到上海金融法院送达的法律文书，公司和持股5%以上股东陈崇军，被列为同一份诉状上的共同被告。
两个案子，两个原告。
张勇，索赔投资损失2212.09万元。
冯健，索赔2012.00万元。
合计4224万元。两案均于2026年8月24日立案，法院已受理，尚未开庭。
理由是标准的维权剧本：陈崇军作为前控股股东、前实际控制人，借助上市公司发布不实利好消息、炒作并购概念，人为干预股价，意图赚取超额非法收益；上市公司配合发布片面、误导性的经营及并购利好信息。原告说，我们是信了公告才买的，亏了几千万，你们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。
如果只看这一段，这是一个值得同情的投资者维权故事。
可惜，被告席上的这家公司，不打算按剧本演。
02 公司那句话，才是杀招 公告里，古鳌科技写了一句在A股很罕见的话。
经核实，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使用的证券账户，属于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实施操纵行为的证券账户之一，本案所涉股票交易，也是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操纵交易的一部分。
翻译成大白话就是：你们不是被割的散户，你们是当年一起做盘的人。
这句话的杀伤力，比4224万本身大得多。
因为它直接把原告的身份，从“受害人”改写成“参与人”。一旦法院采纳，这起案子的性质就变了——不是投资者向操纵者索赔，而是操纵链条内部的资金，来找上市公司报销亏损。
更微妙的是，陈崇军已经被判刑了。
2025年12月18日，古鳌科技披露：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，陈崇军犯操纵证券市场罪，判处有期徒刑六年，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。案件时间线拉出来是这样的：
2024年4月18日，陈崇军被刑事拘留； 2024年5月24日，被执行逮捕； 2025年12月12日，他把6769.35万股（占总股本19.91%）的表决权，无条件、不可撤销地委托给徐迎辉； 2025年12月18日，一审判决披露。 注意这个顺序。12月12日签下表决权委托协议，12月14日公告实控人变更、15日复牌，12月18日晚判决书才披露——从复牌到判决，只隔了三天。
03 数字不会说谎：这不是散户的账户 我们来看看这两位“投资者”的量级。
张勇：2021年6月至12月，多次在二级市场买入古鳌科技股票，累计约496.90万股。
冯健：同期累计买入约518.80万股。
两人合计1000多万股。
再看损失。张勇亏2212.09万元，冯健亏2012.00万元。简单除一下：张勇每股亏4.45元，冯健每股亏3.88元。
这个数字，很值得琢磨。
2021年6月到12月，古鳌科技的股价大致在14元到19元之间波动。2022年4月到5月，两人自称“在低位区间紧急抛售”。那段时间股价跌到什么位置？2022年4月22日那一周，股价从16.39元砸到10.26元；4月29日那一周，最低摸到6.74元。
也就是说，如果真的是满仓买入、满仓抛售，价差至少在7元以上。1000多万股，对应亏损应该是七八千万的级别。
但两人报出来的损失，合计只有4224万元。
差额去哪了？只有两种可能：要么中途做了大量买卖，要么损失计算另有口径。无论哪一种，都指向同一个结论——这不是两个买了就不动的散户账户。
还有一个巧合。
古鳌科技2021年前十大股东名单里，第九大股东名叫“张勇”，持股270.84万股。而2022年的前十大股东名单里，这个名字消失了。
重名当然有可能。但在一个索赔2212万元、自称累计买入496.90万股的原告身上，这个巧合，法院大概率会问一句。
04 真正的散户，永远不在原告席上 对比一下另一桩案子，你就知道这4224万有多刺眼。
徐翔、徐长江操纵文峰股份案，是A股操纵市场民事赔偿的标志性案件。2026年9月，二审结果出炉：58名投资者获赔合计859.78万元。
人均多少？14.8万元。
古鳌科技这两个原告，人均索赔2112万元。
差了142倍。
徐翔案的原告，是真正的二级市场散户：买了几万块、几十万块，亏了，找律师，打官司，一打就是好几年。他们的损失认定要一笔一笔算，因果关系要一层一层证，诉讼时效还要卡掉一部分人。
而操纵案里最清楚“哪段时间被操纵、买卖点在哪里、资金怎么走”的人是谁？
是那些账户本身。
这就是A股最讽刺的现实：操纵市场的民事赔偿，最有能力举证的人，往往是最不该拿到钱的人。真正的散户不是不想告，是告不动——没有判决书点名，没有交易记录自证，连“我是被操纵的受害者”这句话，都要靠律师去替他们论证。
05 陈崇军的“草蛇灰线” 要理解这两个账户为什么会在2021年6月到12月大举买入，得回头看古鳌科技那几年的股价是怎么被“养”起来的。
2024年6月，21世纪经济报道做过一篇起底，标题叫《起底古鳌科技实控人涉嫌操纵市场的“草蛇灰线”》。里面梳理的节奏，堪称教科书：
2019年8月，上市不到三年，古鳌科技抛出首个收购预案，标的是新三板公司江苏翔晟。两个月后，终止。期间股价上涨约60%。
2020年5月，再抛4.52亿元定增计划。当年7、8月，股价狂涨80%以上。9月下旬，终止。
两轮定增期间，公司还披露了一轮“10送8”的送转方案，给滚烫的股价又添了一把火。
2022年12月，跨界收购光伏设备商比太科技；2023年7月，以2.1亿元增资存储芯片企业新存科技。而这两笔收购，恰好出现在陈崇军股权质押比例再度攀升到34%高位之后。2022年8月到2023年2月，股价涨约90%；2023年3月到12月，又涨接近140%。
抛概念，拉股价，做质押，再抛概念。这套循环，古鳌科技跑了整整五年。
更狠的是质押数据。根据公司2023年8月的披露，2021年7月至今，陈崇军向典当行、法人企业、小贷转贷公司乃至多位自然人，先后25次通过股权质押借款，利率普遍在12%到14%，用途多为“借旧还新”。
到2024年4月29日，公司披露：陈崇军持股7855.06万股，占总股本22.72%；个人债务总额4.55亿元；累计质押6717万股，占其所持股份的85.51%；其中1.9亿元已到期，2650万股质押已经违约。
一家市值不到40亿的公司，实控人个人债务4.55亿，质押率85.51%。
这不是经营，这是把上市公司当成了一台融资机器。
而2022年4月那场崩盘，也就有了注脚。当时市场的说法是：大股东质押股份被击穿，强制平仓。四个交易日，股价跌掉51.68%。
原告说自己2022年4月到5月在“低位紧急抛售”——抛的就是这个坑。
06 四年亏掉7.56亿，靠卖子公司赚了3.17亿 更需要警惕的，是这家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。
先看亏损：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