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股东索赔 on 星期五财论</title><link>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tags/%E8%82%A1%E4%B8%9C%E7%B4%A2%E8%B5%94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股东索赔 on 星期五财论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Sat, 12 Sep 2026 09:52:18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tags/%E8%82%A1%E4%B8%9C%E7%B4%A2%E8%B5%94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索赔6亿，净资产只剩1.5亿：星徽股份八年烧掉23亿，谁在裸泳</title><link>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posts/suopeiliuyijing20260912/</link><pubDate>Sat, 12 Sep 2026 09:52:18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posts/suopeiliuyijing20260912/</guid><description>两拨人，在一家净资产只有1.5亿的公司身上，互相索赔19亿。9月11日晚，星徽股份前股东孙才金等5人把上市公司、实控人蔡耿锡夫妇连同一致行动人一起告上深圳中院，开口就是6.02亿。而星徽自己手里还攥着5起官司，反过来向对方要9.66亿。八年，累计亏损23.2亿，五张证监局警示函，两次深交所通报批评，公司当过失信被执行人，实控人蔡耿锡在最新半年报里仍是限制消费人员。15.3亿买来的“亚马逊三杰”泽宝，商誉账面只剩5667万。
这不是维权，这是分尸。
6.02亿，是这么算出来的 先看原告的算法，看完你会笑。
起诉状写得很清楚：2020年8月13日，蔡耿锡变更为泽宝技术董事长。这一天，星徽股份股价23.3元。到2026年6月4日，股价8.99元。每股差额14.31元。乘以五位原告已卖出和仍持有的股份数，损失合计约6.02亿。
其中孙才金一人主张4.25亿，朱佳佳6194万，泽宝财富、恒富致远、广富云网各3800多万。
翻译一下：你抢了我的董事长位子，从此股价跌的每一分钱，都得你赔。
这个逻辑经得起推敲吗？我们看看2020年8月13日到2026年6月4日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2021年6月，亚马逊封号潮，泽宝旗下RAVPower、TaoTronics、VAVA等六大品牌全线中招，367个店铺被关。同期被关的还有帕拓逊、有棵树、通拓——这是整个行业的合规洗牌，不是哪一家公司的人事变动。
再往后，全球跨境电商红利退潮、海运运费暴涨、美国通胀、消费电子需求萎缩、关税战。
起点选在23.3元也很讲究。那是2020年跨境电商最疯的时候，星徽股价从并购前的8元一路炒到30元。把泡沫顶上的价格当成“应有价值”，再让今天的股价去补差价，这套算法，2015年股灾的散户是不是也可以找人赔？
所以我说这6.02亿大概率拿不到。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要证明行为、损失、因果关系，用六年K线倒推因果，法院不会认。
但——原告敢告，也不是完全没有底气。因为星徽这八年干的事，监管早就盖过章了。
19亿官司，压在1.5亿家底上 把两边在打的仗摊开看，你会头皮发麻。
星徽这边，作为原告，五起：
要求调减15.3亿收购对价、返还款项的合同纠纷案——二审发回重审，重审驳回全部诉请，星徽上诉，上诉金额4.96亿； 泽宝技术诉孙才金、伍昱、魏立虎、黄浩钦损害公司利益——2.43亿，一审被驳回，上诉中； 股权转让纠纷——0.70亿，一审被驳回，上诉中； 佛山合同纠纷——0.89亿，审理中； 2025年11月新起的跨境欠税案，追讨6852万，审理中。 合计9.66亿。注意，前三起全部一审败诉。
对方那边，半年报披露的在诉案件加起来约3.75亿，其中1.14亿的案子已经被法院执行划扣7287万。再加上9月11日这6.02亿，合计约9.77亿。
两边相加，19亿出头。
而这家公司的家底是什么？2026年6月末，归母净资产1.4958亿，每股净资产0.32元。
6.02亿的索赔，是净资产的4倍。19亿的互诉规模，是净资产的13倍，是37.85亿市值的一半。
判任何一方赢，钱都是从这家公司的骨头里刮。可这骨头，已经是1.64万户散户的。
15.3亿，买了个寂寞 回到起点。
2017年，泽宝营收17.43亿，星徽股份5.26亿——标的的营收是买家的3.3倍。这是标准的蛇吞象。
2018年，星徽以15.3亿拿下泽宝100%股权，约8.91亿用发行股份支付，6.39亿付现金，账上确认商誉10.11亿。对赌条款：2018到2020年净利润分别不低于1.08亿、1.45亿、1.90亿。
三年，泽宝全部达标。2020年净利2.47亿，超承诺5700万。泽宝营收近50亿，占上市公司营收86.43%，拿了亚马逊“2020年度全球布局年度卖家”。星徽股价从8元炒到30元，成了跨界转型的成功样本。
对赌赢了三年业绩，输掉了整个公司。
对赌期刚结束，2020年8月，创始人孙才金出局，蔡耿锡接任泽宝法定代表人。2021年6月，封号潮来了。2021年年报，商誉减值6.80亿，存货跌价4.16亿，全年归母净利-15.24亿。
然后是四年连亏：2021年-15.24亿，2022年-2.60亿，2023年-0.76亿，2024年-4.60亿。加起来23.20亿。
营收从2021年的36.60亿，一路掉到2025年的14.95亿。
到今天，泽宝作为一个运营主体已经消失了。2025年报里连它的经营数据都看不到，只剩诉讼文件里那个名字。账上那笔10.11亿的商誉，累计减值9.54亿，期末余额5667.77万。
15.3亿买的东西，现在每年贡献3.85亿跨境电商收入，商誉剩不到六千万。这不叫投资失败，这叫蒸发。
同期呢？当年齐名的安克创新，市值超500亿，2025年营收305亿。泽宝散伙出来的团队：魏立虎的DREO年收入十亿美元，伍昱的Petlibro拿了红杉，何定的千岸科技年营收近20亿、北交所IPO已拿注册批文，孙才金的虎一科技2025年营收6000万美元。
而买家星徽股份，市值37.85亿。同在顺德做家居五金、比星徽晚上市十年的悍高集团，市值152.76亿。
管理层失职，监管早就盖过章 现在说最要命的部分。原告告的“损害股东利益”，法律上难成立；但管理层的失职，不用推测，白纸黑字全在监管文书里。
第一条：钱被大股东借走了。
2017年到2019年，星徽多次拆借资金给控股股东星野投资，累计1.059亿元。2022年3月，深交所对公司、星野投资、实控人蔡耿锡、谢晓华、时任总经理陈惠吟、时任财务总监张梅生一并通报批评。此前2021年7月，还有一份监管函：2020年公司还款时多还了100万，形成控股股东资金占用。
一家账上现金流紧张的公司，反过来给大股东输血一个亿。
第二条：该披露的没披露。
2021年10月，广东证监局警示函，六项违规：未及时披露与控股股东的关联资金往来；未及时披露子公司重大涉税事项；未及时披露关联方借款逾期；收入成本和销售费用核算不规范；研发费用资本化金额不准确；存货核算不准确。
2022年5月，责令改正，理由三条：或有事项披露不完整、2021年半年报财务数据存在错报、合并范围披露不完整。同批被警示的有蔡耿锡、陈惠吟、吕亚丽、张梅生、鲁金莲。
2022年7月，又是一张警示函：2020年9月泽宝收购CELLECTIONS股权时，总经理陈惠吟向公司提供借款并向交易对方垫付2960.04万元，这笔关联交易既没上董事会，也没披露。
2022年11月，第三张：2021年12月，孙公司Sunvalley(HK)卖掉纳斯达克公司Navitas的39.26万股股票，投资收益3253万，占上年净利润15.34%，董事会没审议，也没披露。
第三条：并购本身的尽调是漏的。
2024年初，泽宝的境外子公司陆续收到美国、意大利税务部门的追缴通知，要补2016到2018年的欠税、利息和罚金，光本金就4877.52万。这些都是评估基准日和交割日之前的事，2018年的审计报告和评估报告里，一个字都没有。
后来法国追缴495.09万欧元，意大利642.25万欧元，美国237.84万美元。
十五亿的交易，跨境税务尽调做到这个程度，钱是怎么付出去的？
第四条：判决下来，不执行。
2025年6月，深圳中院终审判星徽支付业绩奖励金2647.12万加利息。公司没给。2026年6月，星徽股份和泽宝技术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，法定代表人被限制消费。
更狠的一条在2026年半年报里，藏在“公司及其控股股东、实际控制人的诚信状况”那一节：
经查询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，公司实际控制人之一蔡耿锡先生存在一起执行案件，执行案号为（2024）粤12执恢34号，因案件处于执行过程中，蔡耿锡先生被列为限制消费人员。
一家上市公司的实控人，被限制高消费。 这在中国资本市场是什么概念，不用我解释。
8月24日，因为广东高院指令再审、中止原判决执行，公司被移出失信名单，谢晓华的限高解除。但半年报里蔡耿锡那一条，没有撤销的表述。
还有2019年年报被出具保留意见，2018到2023年度的年报，连续六年收到深交所问询函。
蔡耿锡本人，被监管点名过八次。
“扭亏为盈”的钱，是从哪来的 再看业绩。2025年，星徽终于“扭亏为盈”：营收14.95亿，归母净利486.29万，扣非3124.53万，经营现金流1.25亿。董秘说，近五年首次盈利。
翻开年报的“非主营业务情况”：
投资收益2034.22万元，占利润总额141.74%，形成原因“主要是处置联营企业股权产生”，可持续性一栏写着——否； 营业外支出5504.33万元，占利润总额383.53%，形成原因“主要是诉讼案件赔偿支出”，可持续性——否。 2025年利润总额1435.18万。把那笔卖股权的2034万剔掉，利润总额是负的。
所谓扭亏为盈，靠的是卖资产，不是卖滑轨。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