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被动投资 on 星期五财论</title><link>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tags/%E8%A2%AB%E5%8A%A8%E6%8A%95%E8%B5%84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被动投资 on 星期五财论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Wed, 14 Oct 2026 13:54:41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tags/%E8%A2%AB%E5%8A%A8%E6%8A%95%E8%B5%84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德国最大独立资管创始人，亲口承认跑不赢了：10年年化4.4%，输给自己骂了20年的指数</title><link>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posts/degnozuidazhili20261014/</link><pubDate>Wed, 14 Oct 2026 13:54:41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www.fridaycl.art/posts/degnozuidazhili20261014/</guid><description>他管着约700亿欧元、约5500亿人民币，是德国最大的独立资产管理公司，两位创始人合计身家21亿欧元，排进德国最富的150人。他也是过去二十年德国骂被动投资骂得最凶的人，说被动巨头是“巨大的权力和卡特尔问题，可能威胁市场经济，甚至民主”。然后他亲口承认：“我们目前的业绩还没到让人非我们不可的地步——尤其与相关基准相比。”十年年化4.4%，同期他天天嘲笑的MSCI世界指数，12.53%。
1998年，两个高盛的人决定去科隆 Bert Flossbach，1961年生。科隆大学企业经济学，因斯布鲁克大学博士，论文写的是《私人客户资产管理的组合管理方案》。1988到1991年在慕尼黑的Matuschka集团服务私人和机构客户，1991年进高盛法兰克福，做到Executive Director，在纽约和法兰克福管德国及国际资产。
Kurt von Storch，同年生，比他大七个月。两人是科隆大学同学，后来高盛同事。von Storch的职业路径绕了一圈：1987年在纽约的Julius Bär做证券交易员，1991年回法兰克福做欧洲股票基金经理，1992年进高盛。
1998年，两个人一起辞职，在科隆创办Flossbach von Storch。4个员工，客户托付的钱加起来，1亿欧元。公司名就是两个人的姓。
这里有个很少被提起的细节：他们从高盛出走的时间点，差到了极点。1999年5月，高盛上市。两个人在一家德国媒体的报道里被问到这件事，Flossbach的说法是，创办公司从来不是被钱推动的。
还有一个决定，比辞职更难理解。他们把总部放在科隆，而不是法兰克福。
法兰克福是德国的金融中心，所有同行都在那儿。他们的理由写在公司官网上：“需要批判性的距离，才不至于只见树木不见森林。” 一家管钱的德国公司，把“离金融中心远一点”写成了自己的品牌资产——这句话后来成了他们所有叙事的根。
1999年1月28日拿到当时的监管许可（那时还没有BaFin，是BAKred/BAWe），3月1日正式开业。
黄金、火灾保险，和一份给自己家人做的基金 Flossbach这套方法有个正式名字，叫“五角星”：多元化、质量、灵活、偿付能力、价值。听起来平平无奇，但落地动作很硬。
2004年，他就开始往组合里放黄金，后来加了白银。 一个2004年的德国基金经理开始买黄金，在当时基本等于自绝于主流。他的原话是：“黄金作为货币已经6000多年了。”2019年他写过一篇客座评论，里面有个比喻被德语财经圈反复引用：
“我们把组合里的黄金比作自家房子的火灾保险。没有哪个理性的人会希望自己的房子烧掉，只为拿到保险金。”
2026年4月，中东局势最紧张的时候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黄金不需要霍尔木兹海峡。”
2007年，他清空了全部银行股和保险股。 他后来承认，为了说服客户接受这个动作，“费了不少口舌”。第二年，2008年，雷曼倒了。
这个人的风险意识，有一部分大概来自方向盘后面。他跑过纽博格林北环的VLN耐力赛——2011年10月15日那一站，他开的保时捷997 GT3 Cup在Fuchsröhre路段高速爆胎撞车。他后来说，自己是新冠之后才停下来的，理由是：“在30个弯里我只有1个比职业车手快。这不够。”
2007年10月，他们的旗舰基金Multiple Opportunities成立。这里有个几乎没人注意的事实：这只基金最初主要是为创始人和他们家族自己的钱设立的。 后来它长成了欧洲最大的主动管理混合基金之一，规模191亿欧元，欧洲超过100万投资者持有，其中包括创始人自己、他们的家人、公司员工。
他骂了20年的东西 Flossbach最出名的，不是他买了什么，而是他骂了什么。
他的选股方向是“只投我们了解和理解的公司”——组合里是可口可乐、雀巢、联合利华、帝亚吉欧、伯克希尔、德意志交易所。截至2026年9月30日，整个基金手上，只有55只股票，前十大占23.38%。他不碰英伟达，不碰特斯拉，2023年初把Meta也卖了。
2018年2月，他在《经济周刊》上对被动投资开了一炮，这段话到今天看依然很重：
“这是一个巨大的权力问题，因而也是卡特尔问题，它可能威胁市场经济，甚至威胁民主。”
同一次采访里他预测：BlackRock、Vanguard、State Street几家，几年内会持有40%的美国上市公司和20%到30%的欧洲公司。他骂BlackRock的Larry Fink是“史上最大的漂绿者”。他评价行业巨头的合并：“那里长不出投资文化，只会造出人造的理财千兆工厂。”
而对MSCI世界指数，他说得最狠：
“如果你问我，这根本不是一个‘世界指数’，而是一个被少数几只股票主导的美国科技指数——后面才拖了一点点‘世界’。”
2025年3月他加了一句：他不相信MSCI是下一个股市十年正确的指数。2026年5月，他对《明镜》说，MSCI世界指数“是对AI泡沫的一场大赌注”。2026年2月，他对《商报》说，特斯拉的股票“对我来说有点meme的味道”。
这些话，从2018年说到2026年。逻辑是自洽的，态度是勇敢的，唯一的问题是——账本给出的答案很难看。
账本 官方基金文件，截至2026年9月30日，R份额，欧元计价：
10年累计+53.4%，年化4.4% 5年累计+13.4%，年化 2.6% 3年累计+16.8%，年化5.3% 最近1年 +3.2% 同期MSCI世界指数，欧元计价、净收益口径，10年年化 12.53%。
8个百分点的年化差距，10年下来是几倍的终值差距。而且这不是某一年的失手。独立分析指出，这家基金的旗舰产品，2020年以来没有任何一个自然年进入同类前四分之一，2025年落在全市场最差的25%，评语是：“上一个毫无争议的成功年份是2019年。”
原因也不神秘。2023年初卖掉Meta、从不持有英伟达，2023到2024年的AI行情基本没吃到；2024年“七巨头”配置极低；重仓的雀巢、宝马、奔驰一路拖后腿。他的辩解是方法论决定的：
“我们有意较少投资那些受难以计算的外部因素左右的公司。MSCI世界指数长期以来主要由AI行情和一些波动极大的芯片股驱动。我们的科技股配置更均衡，在这种环境里就会落后。”
这话不算错。问题是客户不这么算账。
零门槛抽成10% 然后是费用。这是整件事里最扎人的部分。
R份额的持续费用 1.62%/年，其中管理费1.47%。申购费 最高5%。还有一项业绩报酬：提取股票增值的10%，上限是期间平均基金资产的2.5%。
关键在“零门槛”三个字——不设基准线。 基金涨了，抽10%；基金跑输基准，照样抽10%；基金跑输一只简单ETF，它还是抽10%。
前晨星分析师Ali Masarwah在2025年9月给这只基金做了一份独立分析，小标题直接叫：“成本：本基金的阿喀琉斯之踵”。他算出来的数字是：2023和2024两个财年，光是SICAV这一个版本收到的业绩费，超过2.25亿欧元——而同期这只基金的R份额跑输股债混合基准约150个基点。
翻译一下这个结构：投资者拿到的收益低于基准，公司拿到的业绩费创了纪录。
晨星在基金评论里也点了这一条，说业绩费结构“可能显著提高成本并对评级产生负面影响”。
钱在走 客户用脚投票，数据是连续的，一条都没断：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